那一年頂樓加蓋的閣樓什麼人忘了鎖 ?
你是一滴滴隱形的眼淚 風一吹就乾了
只能這樣了 是嗎?
是瞬間煙火,還是不甘寂寞? 第一次你抱緊我
思念被時光悄悄的搖落,酸酸的咬了一口
現在想起來 ... 會痛
是不是,喜歡一個人和很想吻一個人的感覺,截然不同?
也許是有一種眼神,是眼睛小得連眼珠都無法看到,是神還是魔?
一種質感,誘發的一種衝動,到底是如何發生的?
親親,在我們的母語裡面,是個陌生的名詞,大概是根本不存在的動詞。
很可惜,我慢慢感受到唯一這兩個字的解釋,
當其他很多事情和人愈來愈自然地變質裡清晰,又一次想到你便察覺。
與其說失去一個人,比較像失去某一種勇敢任性衝動興奮爽快激烈 ... 而在之前也許不應擁有。
失去一種感覺的意義,有比較揮之不去和空虛嗎?
他們總是說,五區公投在歷史上的意義,開啟了新民主運動,
我時常在想,「開啟」,開始了,一定會發展下去嗎.....
感覺好像社交舞,轉來轉去,以為自己向前踏了數步,又被拉著退後回去,踏不出去的舞台...
因為我是香港人,活在這個規矩的城市裡,永遠沿著一段已設定好的旋律踏著步~
何秀蘭說中了我的心聲了,經此一役反而無法分辨出那一幫人的目的已經是甚麼, 數票加上賴皮的對白,如此沒有政治智慧, 他們令民主運動最後蒙上不白之冤,讓人不想屈服在操控之下,但也不敢信賴自由的步伐 ...BM第二季裡的一句「比起憤怒的原因,憤怒的後果更加沉重 .馬可奧勒留」 。
我們正在往哪裡走了? 反正最後都被節拍限制著,永遠轉著跳吧。
那麼,其實,真的好想跟你再一次牽著起舞,就簡單的Quick quick slow,就不過是足以讓人迷失的音階裡朦朧的步調 ... 又再一次神化了一件醜陋的事了,那審美真的很主觀,美麗不行是自私的感覺?
說不定
還不一定
好喜歡的一句,好渴望的一個答案,
針對著很多已經明顯不可能的假設,
例如
我們以後都不可以再見了...
夢幻不可停留,但可不可有一天忽然又踏到這一格,或者等會等到你不是唯一的一天。
不過或者我們得接受,有些事永遠不可能吧,就像民主永遠不會來到我們的城市吧~
那一天,要說一定的一天,或者不遠矣。
嘿渡久地東亞說甚麼 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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